如我

昨天早上睡醒前做的最后一个梦里,姥姥姥爷好好的都在家,我觉得奇怪,我妈却习以为常,后来他们跟我分别,拿出很多平时的东西告诉我想念他们的时候就看一看,我在将醒未醒的懵懂中经历了一场迅速而深刻的悲痛,甚至有可能哭出了声,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,埋在心底的难过终于得以释放出一部分来。

其实我还挺难过的。

大学四年处在一种真空状态,处在一种极安全的状态,"最后的幸福"?好像所有人都在尽力陪我,然后终于到了今年,说,只能到这儿啦,然后离开或者远去,或者到了不同的轨道上。

我记得我小学二年级数学期末考试,考完发现做错一道题,在我姥姥家伤心的哭,后来是我姥姥让我姥爷出门给我买了一大瓶雪碧才把我哄好。看吧,很多的时候能记住的都是这样的小事,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辈子又能有多少呢。

回家的车上我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,但是因为家里人说的是病危,就总存着一丝希望,甚至在刚上车的时候,我还能控制自己断断续续的看完一卷专业书,为一个一个无缝衔接的作业做准备。当火车越临近的...

睡觉之前我在想什么

觉得我的生活和心灵都正在枯萎。

这是我最近说的最有内容的一句话了吧,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啦在这里。好久不来,看看很久以前的内容,再看现在,这个账号以及和它相关的全部都已经改头换面了。

觉得我可能再也写不出以前那种充满丰沛情感的话语了,我心里一直管这种文字叫“有灵气”,尽管可能你看了会觉得是矫情和无病呻吟,但是我心里知道,我写这些的时候,这些文字里是有什么流动的,活着的东西的,我能观察周围,感受生活,现在我依然感受生活,但是很多时候话到嘴边却表达不出来,也没有表达欲望了。

同学写公众号,细数能感觉到自己老了的瞬间。我知道,我的情感正在老去,即使我的精神依然年轻。

睡觉之前我在想什么

念过最柔软的一首诗是《西洲曲》,又美又柔软,每一次读心里都是潮湿的。“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”。

生病的时候我也很想哼哼唧唧地哭啊,太难受了也。

本来想着正好今天算是“头脑一热”,该说的就说了,可是偏偏不在线,又让我找了一个好借口,我也太怂了。

你知道什么 你又知道多少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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